囚徒日记
这篇文的雏形始于年初的随笔,当时与《爱吗?怎么爱》归置在 Blog 分类中,只因内容零散就一直束之高阁。最近又觉迷茫,想让自己清醒一下,故而回看并整理成文,公开于此。
取名“囚徒日记”,源于毕业后身处社会秩序中的那份局促。看着身边同学陆续步入成家立业的既定轨道,愈发觉得自我的路径晦暗不明。在这个必须随大流才能感到安全的时代,我像是被困在了某种无形的范式里。我不指望文字能指引出口,但求通过整理与表达,在成文的推敲中,自我救赎。
我深知笔下的部分观点或许过于激进,甚可称作幼稚,在当下的条条框框中难免被审核或攻击。但作为青年人若无己见,一味的跟随、模仿和迎合,岂不可怕?所以与其幼稚思想合理合规地消失,不如画地为牢,做个幼稚囚徒。
然我也并非鼓吹全然无视周遭,偏执于特立独行。人群如羊群,有时独行其道反而容易迷失或是被吃,适当低头跟随也是聪明的伪装。将尖锐的想法藏进平庸的伪装里,在大众的语境下通过微小的缝隙发声,足矣。
尽管说正经人从来不写日记,但想法既已成形,不写成文又觉得实属可惜,或许未来某天回头看看这些文字,会觉得幼稚,也会怀念与欣赏。文至于此已经不在意审核或攻击了,说两句暗戳戳的话也是无伤大雅的,毕竟字只是引子,读者的心里看到的才是最终的文。
何况若无人看,亦无意,在这片自画的方寸之地,我自给自足,完成与自我对质。
也许有人会问:既为自救,为何公开?为何不找个本子独自记录?
我相信所有提笔者都潜藏着被看见的渴望。这种渴望并非源于对文采的自负或观点的傲慢,而是对“讨论”的本能需求。坦然讲,个人的想法是孤独的,公开并非为了博取认同,而是不愿让思想只在封闭的环路里打转。唯有将其掷入公共视野,哪怕换来的是误解或反驳,也能让我看清自己认知的边界。
文字在牢里引燃火柴,照不亮谁的路,但能让那些看得见的明白:此地亦有人。
二六年三月廿三日·成文